罚恶长史拿起了任颂德的罪业,摸索着犄角上的每一道纹路。
他好像有一种能力,好像随身携带着一架孽镜台,能通过摸索直接看到罪业背后的罪行。
“议和之事,算了你一尺三的罪业。”罚恶长史给出了结果。
“听听,听听!”任颂德放声笑道,“一尺三!整整一尺三的罪业算在了我头上!你摸着良心说,这事情我做错了吗?”
罚恶长史缓缓说道:“算了你一尺三的罪业,是因为你割了半个涌州给图努人。”
任颂德道:“土地怎么了?土地难道比人命金贵?土地到了图努人手里,难道就不是土地了吗?”
长史道:“那半个涌州之间,有十几万宣人不肯迁走,你知道图努人的天性,他们一个活口都没留,
十几万宣人都被他们杀了,这笔债,难道不该算在你头上?”
任颂德哼一声道:“人是图奴杀得,凭什么算在我头上?再说了,我提前十天发过告示,告诉那些宣人立刻迁走,他们不走,难道怪我?”
徐志穹笑了,这老狗真能狡辩,但狡辩的手法并不高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