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点点头道:“再向指挥使请教一件事,我们大将军粱贤春的修为到底有多深?”
“她多深……我怎么会知道?”钟参举起锤子,轻轻捶打着马头。
徐志穹又喝了一口冷茶:“字都让你刺下了,你会不知深浅?”
“你说什么字?”钟参继续捶打马头。
“肥桃上的字。”
“这时节,哪有什么桃子。”钟参把马头锤歪了。
“这时节难说,指挥使吃桃子的时候,想必是个好时节吧?”
钟参一锤子把铁马的脑袋锤掉了。
“徐志穹,我且告诉你,有些事情我没做过,做过我也不认。”
“不认不要紧,可你为什么还把字留下了?还非得留在那么好的地方?”
“什么字?什么地方?你说甚来?我怎听不明白?”钟参把马头接上,接着用锤子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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