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庄主且开个价钱,容在下多住两日,在下实在舍不得这好地方。”
花春庭摇头而笑:“若说价钱便是生分了,客官既是不嫌弃,便在我庄子上住下,想住几日便住几日,客官若是在此安家,敝庄更是求之不得。”
李沙白连连道谢,两下客气几句,花春庭离开了汤泉。
待回到正院,花春庭叫来管家,吩咐道:“盯住这位客人,明日让戴长史亲自来一趟,看看这厮修为。”
“看修为这事,就不用戴长史了,”管家笑道,“叫个七品判官过来就行。”
花春庭盯着管家看了片刻,管家赶紧收去笑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花春庭抿了口茶,看着管家道:“跟我这些年,招子却不知道放亮些,此人不寻常,叫个寻常判官来,却不怕看走了眼?”
管家没再敢多说,在旁为花春庭煮茶。
喝了两盏茶,花春庭问道:“剿孽军是何状况?”
“大军在雨陵城外扎营,一直没动过地方,还有一支人马扎在了紫泉阁。”
花春庭皱眉低语道:“怒夫教天天催我动手,他们不动地方,叫我怎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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