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表现出来的愚钝,就让昭兴帝非常满意。
“剿孽军没有找到血孽门总坛,却误伤了怒夫教,你可知朕为何不予阻止?”
陈顺才惊讶道:“此举却不是为了敲打隋侍郎?”
“敲打他作何用?敲打一番,他便能对朕忠诚?”昭兴帝从棋盘上拿起几颗白子,围住一颗黑子道,“朕此举,是为将他逼到绝境!
剿孽军一路攻打怒夫教,朕不加以阻止,反倒加以褒奖,让剿孽军放手厮杀,连战连捷,抓捕教众无数,直至逼近滑州州坛,
隋智要想保全怒夫教,唯有歼灭剿孽军,除此之外,却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陛下圣明!”陈顺才恍然大悟,可思量片刻,仍有疑问,“陛下,倘若隋智不动用饕餮外身之力,只用怒夫教与剿孽军死战,又当如何?”
昭兴帝笑着点点头:“若是多给隋智一些时日,他的确有几分胜算,贤春是个愚人,林天正、左楚贤久疏战阵,玉瑶不懂打仗,唯有徐志穹难缠些,可终究孤掌难鸣,
战事拖延下去,他们还真就未必是隋智的对手,但现在梁季雄到了军中,隋智若不动用饕餮外身,却如何与梁季雄相抗?待梁季雄全力一战,怒夫教将有灭顶之灾,却问隋智还有路可走么?”
陈顺才惊愕良久,他真心为昭兴帝的谋略而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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