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儿是谁?”
徐志穹擦擦鼻涕道:“狗!”
一名青灯郎喝道:“不得放肆!”
徐志穹指着大黑狗道:“本来就是狗。”
邹顺达想尽快把提灯郎支走,赶紧解释道:“我门下弟子与这位夫人的爱犬有些争执,都是误会一场,我代弟子向这位夫人认错,这事情也就算了过去了。”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与狗争执?
徐志穹不满,张夫人更不满!
“过去了?凭什么就过去了?大宣国没有王法了吗?”
邹顺达一笑:“大宣国的王法是给人定的,莫说这狗没什么大碍,就是死了,作价赔你就是了,还要怎地?”
夫人大怒,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一名仆人指着脸上的伤痕,对绿灯郎道:“大人,不光我们公子被打了,我也被打了,我们家老爷是刑部张主事。”
一听刑部两个字,邹顺达心头一紧,他当真不想得罪刑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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