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边和他们打过仗,咱们打仗不济,一交手,少说得打丢好几个村子,稍微动静大点,能打丢一个县,
这地方若是被毛刹占了去,人就得换种了,男的抓去做苦役,用不上两个月就得累死,
女的不管多大年纪,到他们手里,用不上一个月,全都给糟蹋死,
命硬的死不了,等到秋天一到,全都给砍了,总之他们就要地,一个活口都不给你留下。”
赵用实越听越害怕:“那咱们为啥不和毛刹好好打一仗?”
“什么叫不好好打?我这脸上的疤就是和图奴拼命的时候留下的,且恨我手上家伙不济,但凡有把好刀,我也能摘一颗毛刹人头回来。”
赵用实诧道:“打仗连刀都没有?”
疤百夫笑道:“刀是有,一把两尺长的短刀,从发到我手上,就锈的不成样子,我还不敢磨,就怕把这刀磨断了,
结果千小心,万小心,到了战场上,一个人没砍死,这刀还是断了。
我还有一条矛,捅了两下,矛头掉了,最后拿个矛杆子和毛刹硬拼,我也没服软!”
赵用实心里踏实一些:“咱们做这矛头结实,肯定捅不断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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