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亲一直流泪,她的手紧紧攥着夏琥的胳膊……
夏琥就快醒了,她路可走,只能选择逃避。
这就没路走了?
徐志穹心里腾起一团怒火。
不是一团,是两团。
两团怒火绞缠一起,不停的燃烧,徐志穹的身躯烧灼之间不断膨胀,变得越来越薄。
夏琥带着满心的恐惧和奈,闭上了眼睛。
等她睁开眼睛时,一盏灯笼掉了突然从大宅的门口飞了下来。
灯笼悬半空,母亲面前喝道:“你要受罪便去受,总拉着她作甚?”
母亲松开了夏琥的手,面色惨白的看着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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