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把老鼠烫死,才能救了他爹。
“啊~啊!”
他爹热汤之中翻滚几下,没了声息。
他不叫了,就是不疼了。
他不疼了,就算我救了他。
夏琥笑了,老鼠蹲她脚边,吱吱吱的叫。
这第一关,总算是过了。
这一关里的恐惧,居然是她亲爹。
……
寒风凛冽,十来岁的夏琥提着一篮橘子,赤着脚,街上叫卖。
“橘子保甜嘞,橘子保甜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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