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乘国的官比咱们大宣的官厉害,七品知县拿出几万银子,都不在话下,银子很快便攒够了,债也还清了,还收了不少罪业,赏善的生意也好做了不少。”
徐志穹点头道:“这就是找到正途了,白大夫,你且多赚些,把冢宰府也一并修了。”
白悦山哼一声道:“凭甚修冢宰府,我又不是冢宰!”
“早修好,早预备着,不吃亏的,赏善司既然动工了,你怎么还在星宿廊里洒扫?”
白悦山道:“我每天都要来一次,这习惯改不掉了,祖师说我心性不济,我且在此好生磨练。”
……
徐志穹回到中郎院,把瓷瓶里的元神释放了出来。
二哥的元神悬浮在半空,看不清容貌,却能感知到他的恍忽和茫然。
他看不到,听不到,只有最原始感知。
徐志穹把二哥的魂魄从罪业里释放了出来,二哥的元神和魂魄慢慢靠近,元神试图钻进魂魄之中,但没能成功。
二哥没有离魂的手段,也没有入魂的办法,他的修为还在凡尘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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