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顺达一动不动,且由着刘德安满是脓疮的手,抓着他的衣裳,抓着的手臂,在他脸颊上轻抚:“主事大人,德安对你忠心耿耿,你可不能辜负了德安。”
邹顺达神情木然,连连点头道:“为师不会辜负你,为师等你好起来,共享富贵。”
一滴滴脓血,顺着刘德安的手臂,滑进了邹顺达的嘴里。
……
离开了刘德安的院子,徐志穹随即去了兵部,看到了渊州军缴获的几件军械。
别的不用看,光是两枚箭镞,徐志穹就看出了端倪。
这箭镞工法非常奇特,两边有刃口,刃下有短钩,短钩不对称,左边一个,右边两个。
一旦中箭,伤口极深,直接能钉在骨头上,还不能轻易拔出来,否则连骨带肉能钩下来一大片。
就是有好医官,想把这箭镞拔下来,也得费不少力气,箭镞左右得区别对待,所用刀法、手法、缝合法都不一样。
在战场上,中了这种箭,百夫长以上的军官或许能得到上等医官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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