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恂?他怎么会来?”云应一怔,无暇多想,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自己被夺走了什么东西。
技法?
各项技法还在。
兵主印?
兵主印也在。
就连手里的长枪和甲叶之下藏得各类兵刃都没少。
他到底夺走了什么?
徐志穹什么都没夺走。
道袍是他从师父卧房里拿的,容貌是他用易容术结合矫枉之技变幻的。
假扮师父倒是容易,但予夺之技不是那么好施展。
这一次失败了无妨,徐志穹再试一次:“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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