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州、留州、坎州,共属一个赏善司。”
“你们赏善大夫多久来一次?”
“我见过他一次,那时候刚入道门不久,也想不大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只知道他姓娄。”
“就来过一次?”
张松喆干笑一声道:“也不怪他,我们这地方穷苦……”
这不是穷苦的事情,渊州罚恶司都到了这步境地,赏善司竟然不闻不问。
妨,他不问,我且抽空去问问他!
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
“你这有乘风楼么?”徐志穹觉得这个院子不具备有乘风楼的基本需求。
“乘风楼,”张松喆听着也好奇,“您说的是乘风大缸吧?”
“大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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