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衬衣,被酒液沁湿。
“啊呀,对不起对不起——”意识到自己撞了人,南笙连忙回头。
四目相对,她的道歉戛然而止。
看着他眉眼,她的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但闪太快,她没抓住。
“好看吗?”
见她盯着自己发愣,傅行止问。
轰!
南笙的大脑瞬间炸开。
舒服吗……
那晚,当她攀上巅峰的那一瞬,男人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问她。
一样低醇磁性的声音,一样慵懒戏谑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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