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子同样侵染了酒渍,需要处理。
乔知与跟人精儿似的,早就将她和傅行止之间的小波动尽收眼底,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示意她自便。
卫生间里,南笙对镜深呼吸,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就是睡了一觉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笙,你是成年人了,大方一点,扭扭捏捏就太矫情了。
而且你也在他身上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并不吃亏。
再说了,你这么纠结做什么?说不定人家早就把那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对呀!
像他们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公子哥儿,天天睡的女人都不一样,哪还会对一场艳遇多费心神?
好了好了,别想了,就当刚刚没认出来。
她不认识他,也从未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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