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动眼珠子看了一圈,的确不是客房。
狠狠蹙眉,她失声叫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昨天不是不欢而散了吗?
她记得自己从病房出去后,又接到了叶渡的电话,然后在会客厅里跟叶渡聊公事来着。
她是梦游了吗?
怎么到他床上的她竟完全没印象。
“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把你抱进来的。”傅行止说,理直气壮丝毫不虚。
仿佛他们睡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有毛病啊?把我抱你床上来干嘛?”南笙气结,狠狠瞪他。
两人除了有个共同的儿子之外,其他已经毫无瓜葛,他这种行为她都可以告他X骚扰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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