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她僵坐在床头,拢了拢被撕坏的睡衣,脸色微白。
傅行止看了神色落寞的小女人一眼。
剑眉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眼底划过一抹类似懊悔的光芒……
但转瞬即逝。
手机跟催命铃一样,坚持不懈地响着,没完没了。
“喂。”他直接摁下了接听键。
“阿止哥,救救我……”
电话彼端立马响起薛瑶的哭喊。
偌大的卧室落针可闻,所以即便他没有开免提,薛瑶的声音还是像魔咒一般钻进了南笙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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