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一哭,现任必输!
这话可真是一点不假啊。
虽然这个“前任”是薛瑶自封的,但她跟傅行止的关系,已然超出了朋友的界限,说他们没私情狗都不答应。
熟悉的汽车声,驶出家门,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南笙僵在原地,心里的苦涩肆意蔓延。
她垂着眼睑,盯着自己的脚丫子,自嘲一笑。
南笙啊南笙,你可真是……
可怜又可悲啊!
……
酒吧。
薛瑶特意选了一个有着整面玻璃墙的包房,视线正对着酒吧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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