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一阵悦耳的铃声乍然响起。
躲在观景树后的南笙魂都快吓飞了,赶紧拒接来电。
铃声骤停。
“谁?!”
傅晏白阴冷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
南笙麻了。
她只得硬着头皮从观景树后移出来,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冲着傅晏白和梅青讪笑,“大嫂,大……大哥,我、我是南笙。”
傅晏白冷冷看了南笙一眼。
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人。
南笙觉得,大伯哥没骂她这个始作俑者,是给她最大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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