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了眼流血的手臂,她突然觉得特别心累。
之前像舔狗一般勾引他算计他,是因为被萧淮然恶意打压,走投无路之下的无奈之举。
但现在那些麻烦大部分都已经解决了,她为什么还要这般委屈自己呢?
哦~
因为喜欢上他了!
可是南笙啊……
人家不喜欢你啊!!
强扭的话不甜,不吃也罢!
血,滴在了昂贵的婚纱上。
一滴,一滴,又一滴……
纯白的婚纱,被血渍污染,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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