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看了一下她的伤。
小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有点长,但好在不深。
不是很严重。
“忍着点。”他说。
当消毒酒精触碰到伤口边缘,南笙疼得龇牙咧嘴。
说也奇怪,刚才傅盼盼帮她处理的时候,虽然也疼,但并没有现在这般强烈。
不是他的手脚轻重问题,而是她的心理问题。
此刻换成了他,她这心里就莫名多了好些委屈。
人在委屈的状态下,负面感受也就会不由自主地放大数倍。
他流露出来的那一丝心疼,对她来说就像是催泪弹,惹得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