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她拒绝,干脆又果断。
傅行止火气渐渐上头,没好气地睨着她,“不住这里你能去哪里?”
这是帝都,不是滨城。
她能去哪里落脚?
“这是我的事,不劳傅先生操心。”南笙淡淡吐字,冷漠又疏离。
“你叫我什么?”
男人黑眸微眯,寒气四溢。
“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冷冷讥诮。
不叫他傅先生,难道还奢望她叫他老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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