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盼盼愣住。
她没想到南笙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悲惨的过去。
“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难吗?我要照顾爸爸,要担心弟弟,还要拼命保住公司,我甚至连摆烂或是想去死的资格都没有!!”
说到最后一句时,南笙已是咬牙切齿。
那是对萧淮然的恨,以及对苍天不公的怨。
回想起在滨城最难的那段时日,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几个月,她人在帝都,心却在滨城。
她没有一天不想念爸爸和嘉木。
“你还觉得自己是最惨的吗?”南笙说完自己的狗血故事,苦笑着问傅盼盼。
傅盼盼无言以对。
个人的惨vs全家的惨,自然是后者更严重。
跟南笙的家破人“亡”比起来,她这个坎儿好像也没那么难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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