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薛小姐觉得自己本事大到可以左右我的婚礼?”

        南笙忍不住溢出一声讥笑,毫不客气地怼道:“看来薛小姐是记吃不记打啊,怎么?这一次你是想要当着全国人民的面给我道歉?”

        在她的眼里,薛瑶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她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跟她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无非就是想要膈应她,给她心里添堵罢了。

        她又岂会让她这个心机婊如愿?

        薛瑶被怼得呼吸一窒。

        “呵~上次在医院不过是阿止哥让我做做样子而已,你还真以为他会为了你惩罚我?”她立马反击。

        南笙,“他若真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情意,那连‘样子’都不会舍得让你做的好吗!”

        “……”薛瑶再次噎住。

        狠狠咬了咬牙,她溢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南笙,你不用跟我牙尖嘴利,你和我在阿止哥心里到底谁更重要,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你想说你更重要?”南笙嗤笑,仿佛听见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你若不信,一会儿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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