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想笑。
笑自己真是蠢出天际。
可心太痛了,她笑不出来。
她双目通红,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所以你不爱薛瑶不爱我,只因你的心里一直藏着个江如宓啊!”
“你这是怎么了?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男人眉头都快皱成了死结,暗忖薛瑶已经被他“封”了嘴,不可能向她告状啊。
那她是从哪儿知道这些事的呢?
傅行止转头看向一旁的保镖,“太太见过什么人?”
“一个——”
“下去!”
保镖刚开口,就被南笙厉声喝止了。
傅行止用眼神示意保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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