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有着一抹浓郁的化不开的悲伤……
南笙并未察觉,下意识道:“那你明天别来医院了,我跟你说了,我自己可以的。”
自从她早产,他基本都在医院陪着她。
白天陪她,晚上趁她睡着之后悄悄办公,每天睡眠时间极少。
南笙有些心疼,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头。
这一摸,把傅行止的心态给摸崩了。
“阿笙,如果……”
他的声音突然微颤,似是带着哽咽。
“如果什么?”
“如果我们的——”
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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