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惊呼着撞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熟悉的男性气息灌入鼻端,她狠狠一僵。
是傅行止。
他不是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医院了?
傅行止脸如玄铁,极冷极冷地瞪着周北图,醋意横飞。
接收到傅行止苦大仇深的瞪视,周北图困惑又无语。
有人对自己不爽,他自然也不可能笑脸相迎。
于是两个男人冷冷对视,目光相接,火花四溅。
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两人此刻都已尸骨无存。
气氛僵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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