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
傅行止被南嘉木一酒瓶砸破了脑袋。
此刻正在急症室内处理伤口。
急症室外,南笙无语地看着弟弟,“南嘉木你是疯了吗?!”
“我……我以为他在欺负你……”南嘉木眼神闪躲,不敢与姐姐冷厉的目光对视。
“不管你以为什么都不该动手伤人!!”南笙怒斥,神情极为严厉。
南嘉木闻言,当即白眼一翻,轻蔑冷嗤,“他也算人?说他是条狗都是侮辱了狗!”
“南嘉木!!”南笙大怒。
见姐姐真的生气了,南嘉木又怂又不解,心里也觉得憋屈,“姐!你干嘛呀?那种人渣你还护着他?!”
“你再说一遍,我到底是在护着谁?!”南笙怒喝,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弟弟。
“姐……”南嘉木嘴角一抽,心虚呐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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