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安置在后座,南笙从后备箱拿出医药箱。
他的左眼乌青,嘴角破裂。
本是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此刻看起来却有些可怜又滑稽。
南笙用棉签沾上碘酒,给他的嘴角清洗消毒。
“嘶……”
碘酒一碰到他的嘴角,他当即狠狠抽了口凉气,五官轻微扭曲。
南笙的手下意识往后缩。
她蹙眉看他,即对上他幽怨的目光。
“好疼。”他说。
“……”南笙无语。
刚才一打二的时候怎么不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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