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满是戒备和恼恨。
傅行止则恰恰相反,气定神闲优雅从容。
然后他开始解扣子。
“你干嘛?”南笙虎躯一震,眼底戒备更加深浓了一分。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她蓦地扑向阳台,“我去隔壁睡。”
“你觉得奶奶为什么非要睡主卧对面?”他懒洋洋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成功让她僵住脚步。
意思是奶奶随时可能过来查房。
“……”南笙回头,忿忿瞪他。
傅行止凉嗖嗖地睨着她,“既然要演戏,那就麻烦演像点!”
“奶奶若来敲门,你就拍拍墙,我再从阳台翻过来。”她垂死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