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皮发麻,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不吃辣。”
“放心,一点都不辣。”
“胡说八道,这么多红油,会不辣?”
南笙笑了。
笑得三分得意七分戏谑,“二爷,承认自己不敢吃有这么难吗?”
傅二爷脸色一僵。
士可杀,不可辱!
苦大仇深地瞪着烤脑花看了几秒,为了证明自己“敢”,最后他眼一闭,心一横,抓起筷子就是一顿风卷残云,三两口吞掉一个烤脑花。
嗯,吞。
连嚼都没敢嚼的那种。
许是因为心理的极度排斥,他一吞下去胃部就开始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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