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丢下一句,转身走人。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把她摁在浴缸里狠狠欺负。
欺负到死的那种!
南笙无语,却不敢有违。
几分钟后。
当她从浴室出来时,傅行止已经像大爷似的半躺在床上,等着她上前伺候。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瓶跌打药水。
“杵着做什么?还不滚过来!”
她不过顿了一下,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就朝她迎面飞来。
狗男人!
凶什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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