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突然,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南笙连忙将长发拢到前面,挡住脖子。
她以为是奶奶或者婆婆。
哪知拉开门一看,竟是去而复返的狗男人。
她刚努力勾起的微笑瞬间隐退,面罩寒霜,狠狠蹙眉。
傅行止深深看着脸色泛白的小女人,向她伸出手去,低低吐出一个字,“药。”
他的手心里,躺着一瓶药膏。
南笙一动不动,眉头皱得更深了一分。
傅行止,“你有点撕裂……”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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