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他狠狠去搓那碍眼的痕迹。
“啊!”南笙疼得大叫,本能地抬手抵抗,推拒,“傅行止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疼就对了!不疼你不长记性!”他从齿缝里迸出字来,手上更加用力了几分。
可这样的痕迹,印上去了就是印上去了,怎么可能洗得掉?
“啊……傅行止你混蛋!”
她又气又疼,感觉自己的皮都快被他搓破了。
他将她抵在墙上,花洒对准她的脖子,一边淋水一边搓洗。
很快,傅行止也湿透了。
南笙冷疼交加,瑟瑟发抖。
看着像魔怔了一般的男人,她忍无可忍,扬手就要往他脸上打去。
可他像是满脑袋都长了眼睛一样,她扬起的手才到半空就被他拦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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