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傅行止光着上半身,闭眼趴在床上像是晕死过去了一般。
他的腰上有一条狰狞丑陋的刀伤……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医生正在给他缝针。
“傅行止你怎么了?!”
短暂的惊愕之后,南笙连忙单脚跳进屋内,来到床头颤声问道。
男人双眼紧闭脸如白纸,没有回应。
南笙更急了。
许是担忧,许是愧疚,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起来。
见她如此担心,医生心生不忍,出声安慰,“傅太太不用太担心,傅总不会有大碍。”
“可是这么大条的伤口,流了这么多血……为什么不去医院啊?!”南笙低叫,满眼的不赞同。
他脱下的衬衣就丢在地板上的,半个腰部都被血染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