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须臾,傅行止假装听不懂,明知故问。
“你懂的。”傅文柏冲其挑了挑眉,意思是别装了。
都不是傻子,确实没必要再装了。
“如果我说没兴趣呢?”
傅行止双臂环胸,往椅背上一靠,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嘴角,冷冷说道。
傅文柏脸上的假笑褪去,眼底泛着阴毒的寒光,“阿止啊,你可别犯傻,你自己成了杀人犯不要紧,难道想让我们整个傅家也为你陪葬吗?”
傅行止脸色微沉,抿唇不语。
“阿止,汪先生想跟你做朋友,是看得起我们傅家,你可别不识好歹啊!”傅文柏极力劝说,言辞间还隐隐带着威胁意味。
“傅文柏,脑子是个好东西!”傅行止脸如玄铁,切齿道:“你知道站错队会有什么后果吗?”
最高领导人选举大赛即将来临。
呼吁最高的有两位。
一位是沐家六爷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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