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我的小曾孙，我程素华没有这种畜生不如的孙子！”老夫人厉声叱骂。
“妈，你太偏心了！就算阿柏做错了事，但他也已经付出代价了，你没看到他现在伤得有多重吗？”
荣书兰情急之下来到老夫人身边，不服气地大叫道。
她是打心眼儿里瞧不上南笙，所以叫着叫着就开始口不择言，轻蔑地冷嗤道：“她不过就是流掉一个胚胎而已，能跟你活生生的大孙子比吗？”
啪！
老夫人腾地起身，甩手就给了荣书兰一耳光。
荣书兰被打懵了。
下意识地捂住刺痛的脸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夫人，“妈，你……”
嫁进傅家三十几年，这是第一次被老夫人责罚，荣书兰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老夫人虽然严厉，但从来没对儿媳或者孙媳动过手。
荣书兰算是第一个挨老夫人掌掴的儿媳妇。
对她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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