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南笙点头。
虽然是五年前见过，但彼此都没有太大的改变，所以不难认。
“聊聊？”周婉的目光锐利而冰冷，极具压迫性。
南笙心里咯噔一跳。
周婉这明显是有话要跟她说。
“……好啊。”短暂的沉默之后，南笙点头。
医院附近的咖啡屋。
“周小姐想聊什么？”
两人坐下之后，南笙开门见山地问。
“我们之间除了阿图，还有别的可聊吗？”周婉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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