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最近两年上位的启元帝都要忍让三分。

        秦楹小心翼翼的向圣山的方向扫了一眼道:“我听说,小翌有一门神通,可以听得很多,我们说话还是小心一点儿吧。”

        秦栋看到秦楹终于被镇住了,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前几天,秦楹刚开始发作的时候,秦栋就可以用秦翌镇住他,只是,因为离得太远了,秦栋担心效果不好,所以一直隐忍不发,等到了圣山脚下,离洛京不到十里地的时候,他才用了出来,效果果然和预计的一样好。

        秦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了看了一眼洛京的方向,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秦翌了,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我原本以为,秦翌会早点叫我们过来的,没想到,直到现在,混元宗之势已成了,才叫我们过来。”

        秦栋从一年半以前就开始准备,结果直到半个月前,才等到了秦翌的书信。

        大帅自然没有扣着人不放的道理,赶紧向南一脉的人集中起来,让他统领,送他们出了秦家军。

        想到当时的情景,秦栋心中唏嘘不已。

        秦家军,那毕竟是他从八岁开始,就学习生活的地方,那里是他的整个青春啊。

        这么多年了,离开时,自然满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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