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栋却摇了摇头道:“我提醒你了,关键是当时你固执的很,根本不愿意听我说啊,而且,你在请求小翌武训练营的时候,小翌难道没有提醒你吗?”
秦楹想了想,当时秦翌的确问了他一句,是否已经想好了,专走军武之道,他当时可是坚定的做出回应。
秦翌这才通过了他的请求,让他去弄训练营的。
秦楹顿时满脸懊恼的道:“当时,你们只是提醒,谁也没有给我解释清楚啊。”
秦栋摇了摇头道:“武道修习,本来就是很私人的事,在你做出了选择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可能强加干涉呢?”
为种解释的倾向性本来就很强,若是提前说了的话,涉险诱导,对同辈的人来说,是很不提倡的事。
秦翌和秦栋和秦楹是同辈,自然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秦楹愤恨的瞪了秦栋一眼,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选择现在告诉我这些?”
要是不知道的话,他或许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后悔了。
秦栋摊了摊手道:“今天是你问我的,我才回答你的,我对你可没有一点儿隐瞒啊,这还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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