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穴酸麻,喷了两次,淫水打湿了身下的石面,即便如此,他还倔强地逃跑了一次又一次,结果永远是被掐着腰拖回来。
谢衍放慢进攻,慢条斯理地磨着敏感的肠壁。他把贺兰臻的地衣服越推越上,一路摸到胸前,揉捏着他胸前的肌肉,放松下来的肌肉在挤压下溢出指间,柔韧十足。他的指间夹住硬硬的乳头,挤压拉扯,手掌越捏越用力。
贺兰臻痛呼一声,双手摸到胸前掰他的手:“滚!快松手!无耻!”
气得张嘴咬谢衍的手臂,他这一口牙是绝佳的伤人利器,张口必见血。
“唔……”
衣袖被血浸湿,谢衍再次领教这口牙的歹毒,他捏着贺兰臻地后脖子扯开他的脑袋,贺兰臻下毒口咬起人来不亚于得了狂犬病,这么一拉差点把他的肉给撕掉一块。
谢衍一掌扇在他屁股上,下身发狠一通爆肏,贺兰臻惊颤地松开口,被插得哀叫连连。
“当——”
最后一声钟声响起,年轻的僧人再也支撑不住,力竭倒下。
大火吞噬了山顶,藏金楼浓烟四起,祭台被点燃,跳动的火苗攀上那遵巍然屹立的金身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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