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开门见到两人也只是叹了口气,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袍,一手支在门框,一边妥协道。

        禾乃这话说得太平静,其实没什么说服力。但她实在太饿了,眼神直勾勾落在地上的饭菜,还没来得及蹲下却被激动的白母拉住。

        “你真的想通了?”

        禾禾无奈点点头,示意她放开自己。

        白母将信将疑地看向她,其实仍不算相信。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从小被长辈宠得过分,凡事认准什么事情就没有回头的,到最后总还得他们妥协。

        但只要肯吃饭了总是好的,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那就好,那就好。”白母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喃喃念了几句,之后便重新拉过她的手。“你饿太久了,别吃这个了。妈妈叫于嫂给你煮点粥。先滤滤肚子。”

        少女劝不住,只能由她去。等到勉强吃完了饭,安抚好父母。她终于能出门了,直奔城里最好的旅店。

        外面的雨逐渐停了,太阳也就探出个头。白父白母为了防止她再去见那个野男人,一分钱都没给她。禾禾只能把自己的镯子抵给了黄包车夫。

        白家养着的车夫早就得了命,不准拉她去旅馆。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她很快找到了向炜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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