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消散时,他回到了熟悉的怀抱之中。
“少爷,按照计划,我们该坐飞机去瑞士了。”
甘遂摸温郁金脸颊的手指停住,他看着蹲到自己身边的人,艰难开口:“去瑞士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打我?”
“少爷这是……秦颂你真把少爷打失忆了?!”
秦颂吓得汗毛直立,他让边上的人把甘遂和温郁金扶起来,先送去坐车,再去坐飞机,他回去给朱聆汇报情况。
朱聆听得直皱眉,秦颂跪在她面前说:“是我下手没轻重,受什么惩罚我都听您的。”
“这样也好。”
朱聆揉着太阳穴说,“你不记得甘遂是怎么说的吗?”
见甘遂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朱聆本着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打算最后帮一次甘遂,真爱还是假爱,试试才知道。
一开始是她提议直接把温郁金绑到瑞士去,让甘遂英雄救英雄,但甘遂拒绝了。
他说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万一温郁金真的受伤了,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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