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遂忍俊不禁,舔着温郁金的唇瓣,把他贴近自己,两颗心都在各自的胸膛内共振,他抱紧温郁金,说:“心脏比主人更喜欢拥抱,宝宝,记住了吗?”
好像是这样,这样紧紧抱着,好像就渐渐平静下来了。
“那……啊!我会摔下去的…!慢一点……肚子好胀,啊啊啊!”
温郁金的手被甘遂抓到背后,他被顶得东摇西晃,仰着头尖叫。
“肚脐眼上打的什么?什么时候打的?打给谁看的?告诉我温郁金!”
甘遂说着,操得也狠,粗大的阴茎顶起温郁金的肚皮,凸起的地方打了个钉。
“脐钉,是脐钉,去年打的,打给……呃……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啊!”
春药让他的穴里处处都是敏感带,操了这么久,密集的快感层层堆积,几乎让温郁金以为自己被做死了。
甘遂把脱了力的温郁金搂紧,力度不减,咬着他的耳朵问:“打给谁看的?说话!”
温郁金爽晕了,咽着口水,双眼迷离地看着甘遂说:“打给大肉棒看的……亮亮的,给大肉棒戴戒指,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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