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才会真正意识到死亡的可怕,从鬼门关“到此一游”后幸运地被拽回人间,我的思想也改变了许多。
越发甘于平凡的我想找个同样普通平凡的女子,和她结婚、生育,然后安稳地过一辈子,用我当医生积攒下来的“功德”,造福我的子孙后代,撑到我儿孙绕膝的时候,再想退休和等死的问题。
如此平安地活下去,也不枉我父母生我下来,在这人世间走一遭了。
虽然脑子里是这么考虑的,但当我推开阳台的门,向下望去,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时,我心里对自己“归于平凡”的计划又产生了动摇。
语皓来看我了。
但他没有上来,没有更深入地打扰我的生活。
而我,却能够隔着三层楼,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
为了快速摆脱他,我确实产生了可以说是卑鄙的想法,我主动向父母提出我可能会相亲的计划,对父母说必要跟女方说明我因为救人而受过重伤的事,重点是重伤而非救人。
快点让自己走上另一条轨道,是摆脱过去影响的最好办法,加上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同性恋者,突然改变人生计划的我,需要面对的最大问题就是:在培养与他人的感情这一经历上会生出些许波折、需要克服更多的困难。理性告诉我,我或许会想起谢语皓先生的好、想起对他的爱意,从而影响我的新人生轨迹。当然,如果我能正式走上另一条人生轨道,我一定会对我的家庭负责、对我的妻子孩子负责,远离我的过去,远离已经成为“错误”的过去,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如我所思所想,我暂时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我被安排在办公室,借着老爸的人脉,被塞进后台行政部。可我更愿意直接接触病人,如有条件,我还想上手术台,让我割个阑尾也……算了,阑尾是属于新人们的,这种小手术我还是别跟苗苗们抢了。
约莫过去半个月,老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某个退休老教师朋友给介绍了一个女孩,女孩今年二十五,城市户口,平时交友圈不大,没几个朋友的,大学也光顾着念书了,工作后又没时间谈恋爱。那姑娘出身于一个比较封建的大家族,老家出门走两条巷子就能看到宗祠的那种大家族,姓谢,名晓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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