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书房内,一名身形高大的俊朗男子正立于桌前,全神贯注的写着什么,狂放飘逸的字体自成一家,别有一番韵味。
眼看这篇光凭书法就足以引人疯抢的文章就要成型,一道刺眼的突兀墨渍却让这幅杰作的价值一落千丈。
不满的皱了皱眉,男子仔细收好笔墨,将写毁的纸放进一个快被装满的纸篓里——里面全是他近日来心神不宁所造成的“成果”。
估摸着今日也不会有什么进益,男子索性暂时将这些扔到一边,打算出去换换心情。推开年事已高的木门,刺耳的锐声惊醒了不远处沉思的人。他匆匆回身,与书房内男子七分相似,只是容貌更偏向内敛隽永而非锋锐硬朗,但同样仪表堂堂的后来者轻声唤道:“兄长。”
“是子由啊,怎么,今日竟舍得放下你的宝贝书,过来找你百无一用的兄长来了?”难得在这个时候看见苏辙,苏轼先是一愣,随后便笑着调侃起了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老气横秋的弟弟来。
被调侃的苏辙也不生气,他微微一笑,反倒促狭道:“是啊,子由要是再不来,家里的纸都要被某个人祸祸完了,兄长说,子由再不来能行吗?”
“咳,不说这个了,难得这个时候你不在温书,有什么事吗?”被隐晦戳穿的苏轼心虚的轻咳两声,开始转移话题。看破不说破的苏辙轻轻扬眉,笑了笑没说话,顺了苏轼的意放过这个话题,不再卖关子,直接道出自己此行的来意。
“兄长最近可是心中有事?子由可是知道的,不说别的,光是饭量兄长近日便不如以往,大黄都因为加餐胖了好几斤了!”没想到苏辙会用家里养的狗举例的苏轼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尴尬,生生梗住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沉默片刻,淡淡的忧色攀上他浓重的长眉,“子由,你知道的,男子汉大丈夫,先成家后立业,你我母亲早逝,家境也并不富裕,祖上更是无甚荫庇,扪心自问,顶天就是个普通人家,与那些富贵豪绅可谓是天差地别,虽说以我们兄弟二人的才华日后考取功名可以说是毫无悬念的事,但放在未曾实现的当下,就是空话,我说的可有错?”
从苏轼的话中咂摸出些什么的苏辙也拧起眉,半晌,他缓缓摇头,“并无,兄长的意思是……”
“你想的没错,半月前我经过父亲的书房,无意间听见了父亲与他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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