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严重的检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稍微做的有些过分。就听见他嘶哑的喉咙道:“你对兄长,呜,也是这般吗?”

        你沉默了,你该怎么告诉孙权。

        嫂嫂我其实和你哥本垒都没打过哦。

        他见你不说话,像是懂了什么,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掉落。你真怕他明日将眼睛哭瞎,忙把他捞在怀里,甜言蜜语先哄好再说。

        索性哭累了,他不一会就恢复了平静,脸上可怕的红紫消退。

        你吻吻他的唇角,见他好不容易缓过气后松了口气。

        “握着阴茎做什么,这样憋着会憋坏的,嫂嫂帮你撸出来。”你发誓你真的是好心。

        “不要!别碰我!”

        你皱起眉。

        他嗓子近乎破音也大声反抗。头晕目眩脑子不清不楚的就将实话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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