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山道:“什么?”
月楼道:“你难道忘了?娘说宴会后还要做一件事的?”
聪山道:“是吗?咱们都吃得这么饱了,还要做什么?”
月楼撇了聪山一眼,优雅地蹲在惜蝶身旁,将脸贴在她的头上。
她的头发是温热的,身上有浓浓的N香。
月楼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翘起的粉唇,忖道:“这孩子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永远都是我身T的一部分。”
“我要让她一生单纯、快乐,柔软。”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楼缓缓抬起头,温柔地看着丈夫,轻轻道:“娘说宴会完了要给她理发。”
聪山迷茫道:“是吗?”
“当然是”!月楼啐道,“你赶快去衣柜拿装着脐带的翡翠筒,我去卧室拿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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