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思乱想着,明知自己的思绪漫无边际,谬无逻辑,但还是沉溺在里边。
梦瓷看到他神情寂寞,凄苦,隐隐猜出这里和月楼有关系。
她内心不停地埋怨他,但还是微笑着,用极轻柔极轻柔的语调说道:“我们还是跪下磕头吧,一会儿雨下大了就不好走了。”
聪山回过神来,满怀歉疚道:“好的。”
梦瓷跪下来,双手合什闭起眼帘。
“我希望他和月楼能和好,以后永远永远不要有矛盾。希望惜蝶能健康快乐的成长,以后能嫁一个好老公。我也希望他能经常来找我,即使和妻子和好后也能经常来找我。”
“我毕竟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nV人。”
她清澈的泪水自眼角流了下来。睁开眼时,那泪线顺即变成了细瀑。她扭过头,聪山竟也在流泪。
祈祷本是件幸福的事,因为你还有记挂的人。可你记挂的人为何偏偏伤你最深呢?
聪山缓缓跪下。他没有磕头,也没有祈祷,只是痴痴地注视着观音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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