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站着的李阔,这时候也笑了,笑得灿烂,只觉得之前笼罩在他身上的阴云,忽然间烟消云散了。

        他能感觉出肖执话语间的真诚。

        若肖执真准备将他当奴仆来对待的话,刚刚雪娘带着腾儿向他下跪,他肯定会受下的,而不会说出方才那番话。

        半刻钟之后。

        高空之上,大黑鹰正展翅飞行着。

        伥妖李阔的体型明显膨胀了一圈,坐在了前方,替身后的雪娘、李腾母子俩,挡下了高空之上的强大风压。

        不仅如此,他还伸出了两只手,一只手抓着雪娘的手臂,另一只手抓着儿子李腾的手臂,他抓的很牢,生怕他们会被大风给刮走。

        被李阔抓着手臂的雪娘,则是在诉说着李阔不在这五年来,她所经历的一些事情。

        李阔不在了,这个家的天就塌了,好在,李阔终究是因公牺牲的,县府也给了一笔抚恤钱,在县府的庇护下,在李阔昔日那些同僚或多或少的关照下,县城里的那些青皮无赖,倒也不敢打这孤儿寡母的主意。

        就是小小的李腾,开始吵嚷着要习武了。

        所谓穷文富武,在县城自幼习武,那是很耗费钱财的一件事情。

        为了将自己的这个儿子培养成像他父亲一样厉害的先天武者,雪娘不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继续,还不得不托李阔昔日一位关系好的同僚,在县府谋了一份织衣的活,用来补贴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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