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啊,我认真照料我的丈夫,丈夫有时却待我冷澹,我管教我的儿子,儿子有时却视我严苛,父母、兄妹、邻舍、朋友......我总是悉心担待身边人,却时不时有人以为怠慢,您说我心里记恨着他们,是犯了戒,但应当不应当?”
情感问题并不是凭实力单身的我所擅长的啊......范宁从上方的异常中回过神来,稍稍感到头疼。
但这问题对于“拉瓦锡神父”而言也不是不能解。
他又喝了口水,笑着设比喻道:“我且给你讲说两条道理。”
“那时,霍夫曼西南边,通古斯城里的王,为他儿子摆设娶亲的延席,打发仆人去寻那些被召的人,说我的延席已经豫备好了,牛和肥畜已经宰了,各样都齐备,请你们来赴席。”
“那些人却不理就走了,一个到自己田里去,一个作买卖去。”
“其余的拿住仆人,凌辱他们,把他们杀了。”
“王就大怒,发兵除灭那些凶手,烧毁他们的城。”
“并对仆人说,喜延已经齐备,只是所召的人不配,你们且往岔路口上去,凡遇见的,都召来赴席。”
“那些仆人就出去到大路上,凡遇见的,不论善恶都召聚了来。延席上坐满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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